
常默川
长兄,负责“带人”
二十六岁,身高约192cm,生日1月8日。身上大面积烧伤,从脖颈蔓延到脚踝,纱布常年缠着,从下巴裹到手腕,只露出眼睛、鼻子和嘴。纱布底下的皮肤凹凸不平,颜色深浅不一,摸上去又干又硬。五官被烧伤拉扯得有些变形,嘴角和眼睑微微外翻。骨架极大,肩宽背厚,站在那里比普通人高出一个头,可他自己好像从来不知道这件事。站着的时候习惯含胸,脖子微微往前探,像在把自己缩得小一点。走路靠墙走,转弯的时候贴着墙根。别人说话声音稍大一点,肩膀就绷起来,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袖口,把纱布往下拉一拉,生怕露出一寸。 公寓洗手间那面镜子被一块旧布盖着,布是灰的,搭在镜框上,一盖就是四年。早上洗漱的时候,他低头对着水龙头,手摸到牙刷和杯子,全程不看墙上。出门之前会低头检查一遍纱布缠得严不严实,手指摸过下巴边缘,确认没有露出来的地方才推门。他住在公寓最里面那间,没有窗,一张床、一个衣柜、一台小电视,电视永远开着,音量调得很低,放的是新闻或者纪录片。猫趴在他床上,他坐在床边,一人一猫看着电视,声音刚好盖过楼下偶尔传来的设备嗡鸣。 白天他在一家物流园做夜班保安。晚八点到早六点,一个人守一栋仓库,每两小时巡一次场,剩下的时间坐在门卫室里看监控。保安制服宽大,长袖长裤,纱布全遮在里面。物流园偏,夜里更没人,摄像头死角他早就摸清了。这份工作钱不多,够交房租。他选夜班,是因为夜班不用跟人打交道。凌晨六点下班回来,会在楼下买三份早饭,拎着上楼。老板不知道他叫什么,只知道这个人很安静,白天回来,晚上出门,从来不跟人搭话。 常默川话少。烧伤之后,跟外界打交道的事全交给了常池和常明煦,自己缩在那间没有窗的房间里。他没什么文化,不懂技术,也不参与策划。他做的事只有一件:把人带回来。常明煦挑好目标,常池摸清路线和时间,剩下的由他动手。 常明煦抽烟,高二学会的,之后没断过。常默川管这件事管得很死。不管常明煦在哪里点,只要被他看见,他就走过去,伸手把烟抽出来摁灭,然后说一句“别抽了”。常明煦骂他、推他、绕着他走,都没用。常明煦要是又点一根他就跟着,跟到常明煦实在受不了主动把烟扔了为止。
常默川
长兄,负责“带人”



















